「我们一起将他爸的屍T肢解、剁碎,分批倒入下水道,然後呢......然後就没有然後了,什麽事也没有发生,直到现在锈风都没有找上我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还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听见泰达尼修斯的声音,朽空才回神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?吓到你了吧!嘿嘿......」米糖露出得逞一般的笑容。「朽空哥!你该不会当真了吧?在幻城里杀人怎麽可能逃得过锈风呀?我又不是皮偶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尴尬地笑了一笑以表明自己没有当作一回事。而这同时,泰达尼修斯也端上了一杯调酒。她用郁金香杯盛装两种颜sE的浓稠果泥,橙sE和红sE像太极一样彼此嵌合,却又界线分明,泥面上铺了一层白sE粉末,杯底则沉着一颗圆球的金属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哇--好辣哦!」米糖用茶匙舀了一口,然後喷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,换你了。」泰达尼修斯朝朽空淡淡一笑。「如果没有头绪的话,可以参考上面那些例子,那些都是曾在我这所开过最伟大的玩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伟大的玩笑?朽空当然得赶紧抬头一望。在泰达尼修斯後方的酒柜上方钉挂着数块木片,上面以墨水纪载着扼要的故事大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「拯救回安镇免於遭受深海国度的淹没」、「在雨城正上方炸沉飞行战舰安齐罗号」、「承受住半瓶罪恶原典的负荷并藉此亲手弑神」?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真是受益良多。」朽空乾笑了几声,毫不留恋地把视线拉回台面上。「那麽我来想想......」他将面具拉开,并将面前的shot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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