菈儿默默低下头,却彷佛早有准备好答案等着某天来回答这个问题。她抬头苦笑。「幻城就像是一座监狱,没有人是自由的。云阁则像是唯一上锁的牢房,就算位在塔楼之上,却不像你们能够在底下的庭园里自由行走......啊!」她赶紧摀住嘴巴,眼神心虚地躲开朽空。「抱歉......我似乎又说了些很讨人厌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在意,我对那些事情没那麽敏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菈儿自责地点了点头。「......所以,要是被人看见我未经允许就出现在监牢以外的地方,会很麻烦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朽空走向角落的杂物堆,捡起了一个墨绿sE的塑胶整理箱,并看向层架上的刀子。「虽然还是不太明白,但总之不要被看见就可以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就像安玖所说的,我越是想尽办法融入,就越是显得格格不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把自己包成像要拍刺客电影一样并不叫做融入。」朽空捡起了一支笔,试着在塑胶箱上画了几撇草稿。「有一种人,他们在幻城的任何地方都遭人厌恶,甚至在中环区和上环区还有可能遭受攻击,毕竟就连锈风都将他们视作最卑微的生物。但是在城底区,这里的人虽然一样排斥,却不愿意多看一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你说的是丧T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有兴趣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朽空让菈儿换上了一整套金铛的衣服。缝满补丁的牛仔外套附有一戴上就看不见路的大兜帽,可以完美地藏住那头金发,没有b这更bAng的选择,但那件褐sE的亮皮长K显然太宽松也太短,都露出了半截小腿,於是只好再穿上白sE的长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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