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忽视胎皮,直接回答的人却是那个妓nV。「酒石教呢,据说是一颗会散发酒味的大石头,从星潭找到它的人声称能够从中看见未来,而且那些预言从没失准过。呵,我们五区那里到处都有它的信徒,但现在我看你们四区也差不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我nV儿不需要知道这些!」乖乖突然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胖妞,不用听那些有的没的,你只要知道那些人都是废物就好了,都是一群垃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胎皮!不要在我nV儿面前讲那些没教养的话!还有谁是胖妞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胎皮啊。」醋大叔满脸无奈地看着他。「那些人喊自己的也没惹到你,g嘛开口闭口就要羞辱人家?你想被锈风挖嘴巴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说呀,她做错什麽了?她就只是在说话而已。」米糖投以质问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客观上来说,她同时也在散播谣言,造成恐慌、扰乱秩序。」这时,接话的却是往往都沉默寡言的年轻建构师。「对你、我、和大部分的市民来讲,她什麽也没做错,所以锈风不会惩罚她。但对风眼廷和大企业来说,他们需要管理和发展这种城市,所以任何会造成损失的行为都会被视为犯罪。不过罪犯吗?我不这麽认为,除非我是风眼廷或企业的走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整个热食摊彷佛时间停止。米糖对朽空的话表现得相当诧异,这里所有的人都对他感到惊愕。除了几乎不曾见他一次说出这麽多话以外,公开质疑风眼廷简直是不要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当然是罪犯!」胎皮阿伯用训斥打破了沉默。「只有最恶毒的犯人才会被风眼廷抹消,他们还有办法走到街上、偷着我们的空间和空气,可不是因为被原谅了,是因为只有锈风才可以取人X命,Ga0清楚这点啊,好好认知到自己在这其实是没有容身之处的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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