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会分成四个时段,各自切换成不同类型的氛围设定。晨间是一片朦胧,人造雾气与氤氲的鱼肚白泛光均匀地混合。午间时所有的光源都会开启,一切都会变得明亮清晰。晚间会关闭建筑物T的照明,并加强霓虹招牌、电器与广告萤幕等设备的亮度,形成缤纷杂乱的炫目美。
而到了夜间,地与壁面便会黯淡下来,天顶则闪烁着亿万颗星芒,如同远古时代的银河。不过,前提是没有街道上那些安分不下的光害。
夜间时段的四区十九街算是在这时间点最热闹的几个区域之一,因为这里是宵夜摊的聚集地。
醋大叔的热食摊前一如往常坐满了人,也有不少在等着外带。但他的优势绝对不在於那些批发量贩的冷冻包,而是由众多熟客在这里营造出来的人情味,毕竟幻城里相当缺乏这个。
「绝对是酒石教的那些人,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垃圾。」在游街呐喊的老妇经过之後,胎皮阿伯立刻对着身旁的nV人挥动筷子。那是他今天包下的妓nV,而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失去她。「带着面具又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,绝对就是丧T者。」
「不是每个戴面具的都是丧T者好吗?」加热箱的计时器发出叮声,米糖戴上了隔热手套,把里头那包发烫的粥给挤进旧瓷碗里头。「朽空哥就戴着面具,人家可是建构师。」
「是是是......就算有云族站在这里都没你家的朽空哥优秀。」一个只穿着丁字K和海棉夹克的金发壮汉加入了对话。这是隔壁杂货摊的摊主,叫做乖乖,坐在旁边的是他nV儿,叫做小麻包,一个七岁大的小胖子。乖乖g起嘴角露出了坏笑,刻意朝一旁眯了眼。「我说的对不对?醋大叔,想像一下,你一手拉拔到大的宝贝nV儿被这位优秀的建构师播种......」
「--闭嘴!乖乖!」米糖尖叫了一声,急忙拿出一支银sE的笔,将上面的轮盘调到悲伤,再拨至最大输出,对准乖乖的额头就戳了下去。
乖乖顿了一下,下一秒突然就趴倒桌上大哭了起来。嘴里含糊地抱怨着自己很Ai这个nV儿,怎麽每个人都认为那不是亲生的。
那支笔是情绪控制器,一种流行在青少年间打闹用的玩具,乖乖上礼拜才以半价卖给了米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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