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有个人要养是吧?够用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鲁肯指的是朽空的养母。那人明明收下了好大一笔的铂元,却只把他养到十二岁就断绝了关系,跟着再婚对象住进了上环区去。朽空取得了建构师的资格後,也莫名其妙地养成了定期汇款过去的习惯,而起因只是和对方在视讯通话上的几句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责任这种东西,一旦扛了起来,放下的时机就不会再由自己做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苏鲁肯语重心长地说着,他没有回应,因为真的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,但也足够你继续负责一段时间了。」苏鲁肯闭上了眼,口气b起平时还要加严肃。「这是这间工作室能够给你的,但也就是只有这麽多了。」他伸出手指,朝半空中胡乱点了点。「苏妮,现在就转给他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朽空还来不及回头确认现在的状况,小盒子就突然跳出了一笔入账通知。十五万铂元。这几乎是他一年半的薪水。看着这串数字,他完全不敢抬起头,感觉从背脊到脸颊每一寸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我被资遣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过後,他终於提起勇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碰撞声,大概是米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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