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亲手料理、跟把冷冻包加热,虽然一样都是卖吃的,但一个卖的是食物、一个卖的是餐点,我啊......一把年纪了,从来不敢跟人介绍自己是个厨师,男人嘛,总是盼望着自己能够抬头挺x的那一天。」醋大叔抬起了头,看向他热食摊上的招牌,用市售喷漆写满口味,却没有店名。「刚好最近有个老友在上环区帮忙牵了一份厨房的工作,我决定要去那里,从学徒开始做起。所以啊,朽空,米糖也成年了,我有个不情之请,你啊能不能替我照顾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爸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是不信占卜那一套,就算租了间小店面,也还是像诈骗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爸!我是有证照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朽空啊,我想请你帮忙跟你老板提提看,让她在你们工作室学点东西,毕竟她啊也对建构师很有兴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......建构师是吗?朽空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建构师是个很容易令人憧憬的职业,无可取代的特殊专长、敬而远之的社会地位、天马行空的创造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上,最後一点是个谎言,而且是最为致命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他曾经被它杀过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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