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蓑没有行动,他们知道没有人逃得过这座城市的制裁,而且到了那时也不会有cHa手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风的废墟之城中,这场平静、持续、垂直洒落的雨突然开始纷乱,像漩涡一样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锈红sE的风暴从深不可见的上空如雷电一般狠狠砸在废弃的车厢上,像是将脆弱的铝罐直接压碎。下一秒,风暴重新聚集起来,将车厢袭卷缠绕,扯上半空之中,暴力扭转,发出粗糙砂轮在生锈钢铁上刮刨的刺耳尖啸。车厢从头到尾接连敲响出金属被扭断的清脆声,直到每一个角度都被绷紧到极限之後,一瞬之间一切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当车厢失重落地的一刻,整座城都贯彻骇人的巨响,四处回归一片寂静,少了瓦斯灯的火光,倒在黑暗之中的只剩下一块面目狰狞的巨大废铁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刑花费的时间总是短暂,但那仍留存於空气之中让人浑身刺痒的厌恶感,往往会持续数天才得以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少见到这种规模的锈风。」沉默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,先开口的是较年轻的黑蓑。「是因为躲进车厢里的关系吧?这麽一来应该没有存活的可能了,但这或许对她而言才是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他说了喀露在那里头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时空彷佛又陷入了停滞。年轻的黑蓑没有直接参与那场战争,所以对於眼前的情况并不这麽敏锐,但现在他被提醒了。正如那个成为罪犯的前地下歌手所说,那些被称作止风者的枪械,使用的子弹就正是这座城市的绝对律法,也就是锈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厄烬过来支援,让梦罟从狙击点移动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黑蓑看了同伴一眼。「梦罟是狙击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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