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源看着她,笑了一下:“我没说我在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潇认真想了想,发现他还真的没说过他在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神间,跪在跟前的霍清源已经开了口:“潇潇,算起来,我们认识了三十年,虽然中途有些日子各自离开了各自的生活,但是兜兜转转,我们又回到了最初,我们还在襁褓时就已经被放在一起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如果百年,我们已经走过三分之一了,剩下的三分之二,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陪着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潇,我不知是如何爱上你,也不止是何时或者何地,我的爱很直接,既不复杂也不骄傲,我爱你,因为我不知道除了爱你,我还有什么其他选择。嫁给我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聂鲁达的《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》,当初霍清源表白的时候,就是抄写这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单膝跪地,当着她的面,读出来,仿佛是时空交错,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年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讲,也算是弥补了年少时不能亲口说出喜欢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丽丽带头先起的哄,沈初和谭雅还有林羡他们拍着手掌跟着喊“嫁给他、嫁给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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