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慧擦了一下眼睛,“我婆婆去年去世了,她才跟我说起一桩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时候,她曾经有过一段不太光彩的过去,怀上周驭后,她就从那段三个人的关系中退出来了,那么多年以来,她没再跟那个男人联系过,那个男人也没再找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五年前,她每个月都会收到‘周驭’一笔固定的打款,每个月一万块,一直到‘周驭’再次消失,这笔打款停止了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她再次收到打款,但打款人的名字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写着‘唐先生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去年,我婆婆去世前,她告诉我,周驭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,他得了肝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里,再蠢的人也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慧的丈夫周驭,跟她认识的周驭,明显不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潇看了一眼已经泣不成声的梁慧,一时之间,心情十分的复杂,她甚至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梁慧哭得厉害,陈潇只好让她先坐下:“你先坐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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