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初没说完,她就明白傅言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旗袍上的盘扣直接就被他扯开了,好好的一件旗袍,就这么被他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赔你十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神间,沈初的旗袍已经被傅言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来得及哼了一声,整个人就陷进了被褥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面的暖气已经完全暖和起来了,傅言更是热的,沈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锅里面煮的鸡蛋,昏沉沉的根本就分不清楚东西南北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里面安静又热闹,两人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比一下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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