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困了?”
傅言摘了她包在头上的毛巾,把她的湿法放了下来。
沈初看了看了他一眼:“早上五点多起来的。”
“我轻点,你睡吧。”
沈初闭着眼,“有点累。”
“明天睡晚一点。”
沈初哼了哼,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,没再说什么。
傅言开了最低档,吹风筒是静音的,声音不大,就是吹得慢了一些。
沈初的头发结婚前修剪过,但她头发向来多,尽管没以前长了,但吹起来也废些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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