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猜得不错,虽然昨天晚上睡觉前,他往灶下留了不少的柴火温着那一大锅热水,但这么冷的天,那锅热水到现在,早就已经冰凉了。
他重新烧了柴,柴火旺,没几分钟就把冰冷的水烧温了。
傅言舀水洗了脸刷了牙,把昨天在外面买的蒸包放在另外一个灶上隔水蒸着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去敲了敲梁淑敏他们的房门,提醒她水热了,可以去洗漱了。
房间里面的梁淑敏应了一声,傅言抬腿走出院子,推开了房间的门。
沈初正在床上和殡葬服务的人员联系着,看到傅言回来,她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一直在床上,乖不乖?”
傅言抬手想摸摸她,想到自己的手是冰冷的,手抬起来收了回去,低头蹭了一下她的脸颊:“乖。”
“胡渣越来越长了,傅总。”
沈初被他下巴的胡渣扎得有些刺,抬手摸了一下他下巴,指腹被刺得有些痒,她收回手,覆到他手上:“他们大概六点五十分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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