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见她看着窗外面,一直没闭眼,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,温柔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话,沈初点了点头:“这天好冷啊,风也大,晚上吵成这样,也不知道李老头过去那么多年,一个人窝在这里面是怎么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孤独感是最恐怖的,沈初虽然不像陈潇那样,喜欢夜夜笙歌、群友环绕,但她也绝对接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在这样偏僻的地方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不是李老先生,所以谁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说他总是喜欢看着那桂花树,或者我们觉得他一个人在这里很孤独,但对李老先生而言,他能和那桂花树在一起度过那么多年,也未必是孤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初笑了一下:“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么哲学的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言难得也叹了一声:“李老先生也是个性情中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他和那位“笙儿”的故事是怎么样的,但他一个人在这地方守了三十多年,这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抬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,傅言早上没来得及刮胡子,这边又没有刮胡刀,他下巴已经冒出细细的胡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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