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风大雨大,雨四面八方地来,那伞根本就挡不住雨,她嫌弃地抱怨李老头手艺不好,他气得直哼哼,说她不懂欣赏。
沈初定定地看了几秒才收回视线,抬头看了一眼那木棺,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随即抬腿跨过门槛走了进去,走向李老头的房间。
这是她第二次进李老头的房间,别看李老头吃得粗糙,却是个有洁癖的老头,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的。
那梨花躺椅有了年头,但被保养得很好。
房间里面的东西不多,架子上放的都是李老头的字帖书画,最最底下放着他的茶叶。
靠近窗户那是张书桌,书桌的右侧有个毛笔架,再旁边放着一大叠的宣纸。
李老头这人平日没什么爱好,不是钓鱼喝茶就是练练毛笔字,以前下雨的时候,他就在房间里面写毛笔字。
沈初看过他的字,出乎意料的好看,她还调侃过,李老头要是想开了,出去卖卖字画,也能挣不少钱的。
想到这里,沈初不禁走过去,想把他的字画整理好,到时候一并带走。
拿起宣纸,突然一张纸条掉到了一旁,傅言俯身捡了起来,递给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