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了一句。
傅言这才勾唇笑了一下:“不用。”
他拉下她的手,低头在她的脸颊处亲了一下:“大姨妈走了吗?”
沈初是上周四来的大姨妈,其实周三那天就已经彻底干净了。
听到他这话,沈初哪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她脸上一热,轻哼了一声:“没呢。”
“是吗?”
傅言显然是不信的,她生理期的周期和规律,他记得比她还清楚。
他沉声问着,吻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沈初受不了,只觉得有些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