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看着林湘悦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听到她这话，林湘悦突然之间向沈初凑近，几乎贴在沈初的脸上。
沈初也没有退缩，迎着她怨恨的视线，跟她对视着。
林湘悦看着她，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：“我—想—要—你—的—命！”
沈初心下一惊，面上却是依旧镇定：“一命换一命并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“一命换一命？”
林湘悦仿佛听了个笑话：“沈初，你也太小看我了，你觉得我会让我自己给你赔命吗？”
沈初知道，她当然不会。
林湘悦惜命得很，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，能对着她低头。
今天晚上之后，林湘悦或许都已经不在临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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