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勾唇笑了笑,过了两秒,她才回答他这个问题:“自然是很喜欢这份生日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顿了一下:“不过更喜欢送这份生日礼物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话嘛,她也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跟傅言在一起久了,沈初觉得自己说起情话来,也是能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久没打架子鼓了,如今摸着鼓槌,不禁有些手痒:“介意我练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言松开在她腰上的手:“为什么要介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觉退后,坐在沙发上,看着沈初抬手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言想起高中时玩架子鼓的沈初,穿这个校服就这么上台,底下的人说话不客气,嘘声阵阵,让他们回去好好学习,别玩什么乐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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