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年看着她,心口如同刀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个场面,却没有他半分难受的机会,他也只能将酒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客人才会逐一敬酒,后面不太重要的宾客,新人都是一桌桌地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和傅言等他们酒敬了小半场,也起身离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喝了就,不能开车,只能叫了个代驾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底的临城夜晚,还留了几分冷意,可傅言的手是暖的,他人也是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靠在他身上,看着车窗外缓缓而过的灯景,想到刚才薄暮年看自己的眼神,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觉得有几分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认自己已经不爱薄暮年了,可看到他难受,沈初还是忍不住觉得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也是个小气的人,那三年里面她过得不好,如今她也想看看薄暮年过得不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开心,她就挺开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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