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气横生,他一拳砸碎酒坛,踉踉跄跄的爬起身道:“你要我死,我认了。”
“是我咎由自取,怪不得旁人。”
“可我卢家近十万族人,我的父母……”
“他们,他们是无辜的呀。”
“呵,哈哈哈……”
笑的撕心裂肺,卢黔半膝跪地,呆滞的扬起头颅,感受着夜色下的凉风。
风,其实并不冷。
寒的是他那颗近乎凝固的心脏,似被冰雪冻结。
继而,他远远的看到有一轮明月升起,落在了卢家大宅的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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