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知道。”我心无惧意道:“你怎么样,熬得住不?”
周来贵咧嘴干笑,故作轻松道:“死不了。”
我背靠衣柜,安安静静的等待李春海的到来。
什么不成文的规矩,说到底,利益纠葛罢了。
李春海这种杂役长,一个月最多一万块的基本工资。
我伤了三个人,给他一万块钱的好处,我就不信他不心动。
情面?值几个钱?
卖老弟子情面能比得上真金白银?
想了想,我又觉得一万块似乎有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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