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一分钱不花,每天喝西北风,一年尽存五万,也得十年才有资格送礼。”
“时代变迁,萧贤那每年的行情又不一样。我算过这笔账,一点希望都没,还不如慢慢瞎混。”
我坐在纸箱道:“那您在待堂部呆了多久?”
柳塘咧嘴道:“两年。”
我一个踉跄,差点摔了下来。
敢情萧贤嘴里瞧不上的那个人就是他啊。
“吓到了?”柳塘拍了拍屁股,从地上起身道:“你小子如果不送礼,会和我一样的下场,十步笑百步罢了。”
我好奇道:“算命堂没有年限限制?任你耗着?”
“五年,五年成不了黄灵师就得滚回守卫堂。”柳塘打着哈欠道:“一人一命运,命运各不同,不认命又能咋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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