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千块的羽绒被啊,被银针刺的千疮百孔,漫天毛绒飞舞飘落,如鹅毛大雪洋洋洒洒。
“这东西这么厉害?”我躲在门后不敢动弹,低声道:“是阴胎吗?”
“是。”杜奇瑞脸色阴沉道:“和你体内的恶灵相比,这玩意解决起来一样不轻松。”
“宁,宁子。”孟凡缩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道:“扶我一把。”
“没事吧胖子。”我小心翼翼的拉起孟凡,帮他将上衣穿上。
“说好的舒服无痛苦呢?”孟凡揉-搓着肚皮,表情幽怨道:“没把我疼死,嘶……肚子好涨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得去趟厕所。”
“嗷,憋不住了。”
孟凡夹着双腿颤颤巍巍的往外面跑,那动作,像极了蹦跶的肥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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