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很激动,让我谢谢三伯的援手,有机会他会亲自拜见三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笑了笑,三伯被心魔控制,连我这亲侄子都不认识了,还会认识有过一次约定的老鬼?

        灵溪向老鬼打听了下血蟥蛊,问他手里可有同样年份的雌蛊,或是其它解蛊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鬼摇头,说他手里的血蟥虫不过七八年,远远达不到帮我解蛊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在三伯对他有恩的份上,他可以在苗疆地区帮我们打听,有消息的话前去昆仑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它解蛊的办法,老鬼爱莫能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溪很失望,又在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告别了老鬼,我们离开了“消失的”墨家寨,回到龙龟山脚房车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如此的疲劳过,累到本想好好洗个澡再去睡觉,结果坐到沙发上我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我被喧闹声吵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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