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舍得让童鸢小姐嫁给别的男人随心糟蹋?”
红鱼咯咯娇笑道:“继父而已,又不是亲生父亲。”
陈玄君鼻息加重,浑身燥热。
红鱼似水蛇般趴在陈玄君的胸膛,指尖轻抚道:“那那时她该喊你四叔呢,还是该喊你老公?”
陈玄君一个翻身,房间内喘息不断。
“咯咯咯,四爷果然在惦记这个继女。”
“呵,那还不是被你撩拨的。”
……
京都往北,千里之外,道门观星台。
身着白袍的老头立于山巅之上,抬头望天,似如石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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