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桐君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要不说花轻似在族里一向都是被长辈们捧在手心上疼的孩子,故意装傻、实则表达对朋友们的重视;气氛正好时,朝她自如地卖乖,显现亲昵程度的有别,状似不经意──
实际上,就她对他的了解,应该是起於误打误撞,接着顺势而为,但就是这样的小举动,一下子便让大家的心都回到本来的位置。
至少,就她身边的四位族人,是真跟着笑眯了眼,把方才的那点不快都给抛在了脑後。
至於她……
桐君略略看了眼叶诗音。
叶诗音在标准的人族审美来说,绝对是一抹亮眼的存在,JiNg致、冷YAn却又大方的五官,以及现下丝毫不矫r0u造作的大笑,极具反差又耀眼的引人注目。
这让桐君想起早些年在人族求学时,曾读过的《陌上桑》。
「行者见罗敷,下担捋髭须。少年见罗敷,脱帽着帩头。耕者忘其犁,锄者忘其锄。来归相怨怒,但坐观罗敷。」
是如此动人的nV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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