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,再经过这案子,是让我再度回忆起童年,以及、好像父亲们会做的事情都一样──让我有点、代入了思闻的视角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不致於吧?我可不觉得你有那麽中二。」卫晨晓见气氛有些沈闷,又加以说到这了,便跳出来玩笑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卫晨晓的用意,岑桓文没忍住失笑地拍了他一下,才才问:「做的事情都一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我的父亲也同样留了一笔财产给我。」花轻似略略歪头,看着大家顿时微妙起来表情,有些疑惑,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他有联络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吓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的是哪方面的吓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噢,对喔,花花的爸爸应该知道花花妈妈的身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父亲知道,但我没、我没看到他。」花轻似眨着眼,见大家一脸认真想了解他的事情、却又怕他生气他们太过八卦儿yu言又止,因而思索了好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问:「大家、想听故事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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