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是他们先说我妈妈坏话。」
「我们没有!老师,我们都可以互相证明的,是他玩游戏玩不过我们,故意打我们的。」
「就是就是!」
「思闻,我先送你回家。」
「我!」思闻见老师黑着脸,再转头看着一张张幸灾乐祸、飞扬跋扈的嘴脸,咬紧了牙根,跟在老师的身後。
古少淩与钟聿爔的脸sE十分难看,他们不发一语地跟在小思闻的身後。
说实在话,这样的情况,他们也都经历过,因为从小就能看见大家看不见的灵、魂,又不知道他们自以为在跟人说话、实际上在旁人眼中就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的诡异,也就被贴上了怪人、神经病诸如此类的标签。
好一点的,是那些不说话、离他们远远的同学;糟一点的,不多说,就像是思闻这样,被围着欺负,老师也因为觉得他们诡异,把所有的问题归罪於他们。
因此,这也解释了,为什麽公会的孩子,大多能相处的很融洽、甚至亲如兄弟姊妹,并真心地把老师们视为父母、爷爷NN般的长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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