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再次回顾,到底是越陷越深的执迷、或是终有所悟的解脱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显而易见的解答,花轻似眉头紧蹙地再次跟着少nV,出了厅堂,来到了後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nV坐在凉亭里,眼前是一壶酒,她紧捏着玉佩,像是在替自己鼓舞打劲似的,接着她下定了决心,拿起那壶酒,走到房前,敲开了青年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很是诧异地开了门,接着皱眉,喉头滚了滚,最後暗哑地道:「小妹,现在时间不早了,男nV有别,真有事的话,还是、明早再来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哥,明天、明天你就要到田家了,就最後一次,当做我替你、替我们的、道别……」少nV哽咽,却只是红着眼眶,半点不让地直视着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不忍,摇了摇头,拿过她手中的酒壶,一饮而尽,「小妹,谢谢你,或者、我们还是等来世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落,青年进了房,再度将她关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少nV的泪终於滑落,但她没有离开,只是在门外轻喃:「二哥……说好的、回礼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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