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、其实我刚刚没说的是,打从回到这里,我就不再做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可否请田先生,详细地说说?」

        田宪林吞咽了口唾沫,紧抓着手里的菸盒,看上去还真对上他年纪、那闯了祸後,一脸不安的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不太一样的,或许真是家教的关系,他很快地又定了定神,却难掩急躁地道:「我想请你们跟我回家一趟,钱什麽的,不是问题,我觉得、我觉得可能因为我的关系,把不好的东西给带回家,害了爷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花轻似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最初、有关出任务的会议便曾讨论到,但凡是谁专长、就有优先主导任务权,而现今岑桓文与卫晨晓都把视线放在他身上,显然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花轻似不再犹豫地道:「走吧,但、若想解决这件事,还请您将事情的经过,完整地告诉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田宪林猛地点头,接着回身跟古玩店的店员交代了一声後,带着他们往一边的停车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三人都坐上他的车,他才把事件的经过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宪林虽跟朋友们一起去鬼屋探索,但他并非是铁齿的人,尤以一行人之中,只有他有怪异的感觉,他也不敢拿这开玩笑,故而天一亮、在大家都回民宿补眠时,他便先到附近有名的g0ng庙祭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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