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本来要,不过、他突然被一通电话叫走了,所以──」花轻似莫可奈何地耸了耸肩。
「然後、对方到现在也还没再联络?」
岑桓文与花轻似双双点头。
「我问个题外话,桓文哥、花花,你们有问、他们当初是怎麽定下要到这个空屋的?」
「嗯,田宪林说他的祖父母是当地人,虽然不是这附近,但也不远,半个小时的车程吧,所以他才提议朋友们到这来,以及,他昨晚是住祖父母家。」
众人又集T沈默。
本来解决事情,就是要由委托者下手,委托者说到一半就因急事走人,他们也觉得难办。
要继续追踪下去嘛、苦无进一步的线索;不追踪下去嘛、又好像不太负责任,着实两难。
尤以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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