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哥哥的……
古少淩略微迷茫地想着这句话，见到对方一脸探究的表情，回过神来，眉好气地反驳：「做弟弟妹妹的，总也会有展翅的一天。」
「嗯，是啊，我看出来了。」
「哥！」
「哎呀，做都做了，那不然还能怎麽办嘛？」卫晨晓双手一摊，赖皮地道，「而且，这也是天道应允的嘛，我的代价、不过就是──反正，留在这里，看着他们、也是种修行。」
古少淩没有回话，只是再度狠狠地皱起了眉宇。
心智坚定的话，固然是种修行，可往往这样的哪都不能去、只能逗留在原地的魂T，是最容易──
「不会再犯了。」
卫晨晓的声音很轻、也很清，清的让古少淩尽管一愣，却清楚听出其中的坚毅与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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