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往常,她没有出声地走到他旁边,两人无声凝视着一年一次寂静而又奇丽的海景,一时之间海滩上旁佛只剩下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开口打破沉默的是艾维斯,「这麽晚了,还不回去吗?」许是注意到了马德琳没有带着平时的西洋伞,他补充道:「夜里外面不太安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海风吹过,马德琳拂过面前的黑纱,轻声回道:「没关系,今晚是属于思念过人往事的时间。」微微闭眼,声音低了下去,「没有人会想扰了这份安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平时遇上就打那是职业素养,无论生Si都得淡然处之,但要在海员节的夜晚也打起来,那就是人品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论在这打起来会不会伤及无辜,就破坏庄重肃穆的气氛这件事来说就很不合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,」艾维斯表示赞同,「就算是里政府那群人也会有想要思念的对象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之後两人没有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月亮已经升至最高点,悬挂在夜幕之中,位置正正对着海岸边的人们,洒落的银光铺在海上,如同一条银毯引领着光之鱼的灵魂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佛是逝去之人感应到生者们的伤心而流泪,时而吹过的海风夹杂着腥咸。白日的风高声呼啸,夜晚的风低声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的时候,马德琳在想关於这几日发行的报纸,上头的消息无不在妨碍着观星社日後的活动和发展,而且也不知里政府是否还在暗中策划什麽,要是放任事情发展只会让他们将来更难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