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剩下来的姑娘,只有再次捡起战士的武器,继承从医师那习得的魔法,在安葬了骑士後,回忆着谋士眼中最後的认同和赞许,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战派是条不归路,与初衷只是为了自保的艾维斯不同,哪怕原本她也可以像他一样,单纯的在後方支援前线,在家人的庇荫下不需要直面那些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马德琳深知自己无法回头,只能在这条路上杀出一个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可以理解艾维斯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她很高兴,能有人能替自己完成这个无法实现的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乐於去守护这份美好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马德琳想起了过去出任务时,眼前的这个搭挡每每杀Si一个任务对象,就会陷入一段茫然无措的无力感。脸上没有丝毫完成任务的喜悦,只有不知如何是好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搭挡,是个清醒的在现实跟理想之间挣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清醒,才会以自身道德感约束自己,可是迫於现实他又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底线,所以事後又会暗骂自己,怨恨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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