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酷同样情绪复杂,回道:“大长老,林巩此前所言吾儿殴打他们的确不假,但那是因为林林欲对小女紫檀图谋不轨。”
大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凌厉:“哦?竟有此事?”
“禀大长老,林酷此言乃是诬陷!”林粑忽然大喝,拉着垂头不语的林林道:“小儿林林乃是天阉,怎会做出如此孽畜之事!”
“你说是就是?可有凭证!”
牧苏抖腿等着看笑话,便听林粑声音响起:“林儿,展示出来给各位长老看一看。”
“不是吧!这都行?”牧苏吓得后跳。
然而事情发展未像牧苏所想那般,林林脱裤自证清白,赢了官司输了人生。而是掏出一份信纸,由林粑展开。
“此乃动感镇药房医师为侄儿开具的病单,”
他高举起,展示给诸位长老及对面林酷父子,医师龙飞凤舞所写天阉二字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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