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聚之外,天真懵懂的牧苏看着仿佛轻抚猫九脸颊,仿佛即将吻上的千夜,内心深处涌现出什么……
一只抓着碎布的手掌凑来擦拭血液,千夜任由手掌主人擦掉碍事血液,也不担心出现败血症——在这个世界,它只是无数危险中最微不足道的。
“伤害你的不是直接伤害,是某种力量。”千夜分析道。
无论坚硬头骨或柔软鼻尖、嘴唇,伤口深度全部诡异的一致,像是一柄只有0.3厘米,足够锋利的刀刃沿着猫九额头划到下颌。
“你的脸是不是凑近过什么?”
不再叫嚷“鼻毛”的猫九顶着脸颊血线,忍着疼痛:“没有……应该……只是凑近悬崖边往外看算吗?”
他想到自己曾在悬崖边前倾想要向下眺望,然后剧痛突然浮现——
“哼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惨叫突兀响彻恢复平静的溶洞,不知何时溜出去的牧苏惨嚎着满脸血污冲回憩息处。
“我的脸也——我的脸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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