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苏一挥衣袖,负手离开大堂,深藏功与名。
县衙后有一片知县休息之所。
穿过月门,便见一处庭园。虽方寸之地,假山流水绿草鲜花凉亭一应俱全。
正感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却见一道魁梧身影墙后掠过,直奔牧苏而来。
护驾二字未曾出口,一把宽刃大刀依然架到脖间。
“大王饶命啊!”牧苏凄厉大叫求饶。
“别吵!”那壮汉一身肮脏短衫,连面都不蒙就来做这打家劫舍之事。“小子,你可知今日新来的狗官在何处?”
狗官?是在叫我?
牧苏死鱼眼圆睁,骨碌碌转动:“好汉,不知你找新知县做什么?”
壮汉冷哼一声,正气凛然:“那狗官奸杀掳掠,强取豪夺无恶不作。吾辈自当行侠仗义,为民除害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