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酒足饭饱。石岐提前离开,老夫妇回到旅馆客厅看起电视。喀秋坐在篝火边,琼斯在陪安娜玩。牧苏则躲到不远处土坡上图清净。
火舌映得喀秋莎无关阴沉不定。她想了想,起身走向牧苏。
牧苏对她的到来毫无反应,坐到一旁,喀秋莎侧目看他:“你居然也会生气?”
喀秋莎是指飞行器上的事。她以为牧苏真的对什么都不在乎。
看来那个女孩对他很重——
“他居然说我品位差劲!”牧苏的忿忿不平打断喀秋莎刚升起的好感。
“很可笑对吧?”牧苏说。
喀秋莎眸子疑惑看去。
“他们肆无忌惮嘲笑别人所喜爱的事物、人、游戏。而轮到自己喜爱的被人同样对待,便无法忍受满心怨恨。”
喀秋莎微微沉默,随后说:“人们都是这样的,没人能避免。我的经历是,你的每一步都有人在无时无刻指责你。我向前走会有声音批评,向后走有怂恿,向左向右后退也是一样。批评从四面八方而来,每个声音的诉求又都不同,做什么都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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