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正用金属爪钩扣着牙缝肉丝。不只是他,前座的裂口女在用剪刀修剪指甲,沙耶用触手清理身体。
见牧苏望来,弗莱迪匆忙坐直装什么也没做。
“你这脸……”牧苏眉头一皱,拉起长音。
“被人烧的。”
牧苏转而打量他那竖条纹毛衣。
“我妈妈织给我的。”
轻啧一声,牧苏死鱼眼上移,落在那顶棕黑色礼帽。
“我没头发,脑袋坑坑洼洼吓人。”
一言不发继续打量弗莱迪,落在那只金属锋利的右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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