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条小船或许还跟在后面,但他们已经看不到了。薄雾笼罩周围,能见度不足五十米。
一刻闲不下的牧苏拿出门闩无聊划水玩。
于安静中向前飘荡。感到无所事事的透明桥托着下巴,下意识将目光落在牧苏水中划动的门闩,并随之移动。
直到——
手上湿滑的牧苏一下没抓稳,门闩滑落入水,连水花都没溅起转眼消失。
“吭……”透明桥嗓子传出抑制不住的吭声,她唇角轻扯,眼眸微弯带上笑意。
然后便见牧苏瞪着死鱼眼望来。
笑意微敛去,透明桥说道:“你不会要怪在我身上吧。”
“嘁……”牧苏一副被看破的样子,将富江斧从腰间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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