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拉开一半,里面空空如也。
一部精装自传摆放桌面,鹅毛笔夹在书页中,似是主人有事,临时当做书签。
伸手将书拿起,缓缓展开,书纸味散溢。
【克洛德心中清楚,他所奢望、他所渴求、他所欲望、不过是空白一场。天杀的英镑,去他妈资本家,他早该知道的。早该将咖啡倒在他头上,在香榭丽大街……那间咖啡厅】
结尾一段内容被潦草涂抹掉。
牧苏移开目光,单手捧着自传,另一只手拿过桌上另一本书,若有所思的掀开,不经心食指划过书页,飞快翻动。
书页崭新,没有污渍。说明此处主人并无乱涂画的习惯。
“这么说……被涂抹掉的很可能就是线索了。”
他绕至书桌后如主人般坐下。
“涂抹掉的字是什么?香榭丽大街【的】那间咖啡厅……不是。这样就没有涂掉的意义了。”指节轻敲桌面,牧苏喃喃自语。“难道只是幌子么?会让人陷入误区的线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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