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颤巍巍背诵道,“帝曰:“来,禹!汝亦昌言。”禹拜曰:“都!帝,予何言?予思日孜孜。”皋陶曰:“吁!如何?”禹曰:“洪水滔天,浩浩怀山襄陵,下民昏垫。予乘四载,随山刊木,暨益奏庶鲜食。予决九川,距四海,浚畎浍距川;暨稷播,奏庶艰食鲜食。懋迁有无,化居。烝民乃粒,万邦作乂。”皋陶曰:“俞!师汝昌言....””
“安汝止,惟几惟康。其弼直,惟动丕应徯志,以昭受上帝,天其申命用休作何解释?”听着小胖子那生涩语调,先生敲了敲桌椅问了一句。
卢之庾顿时面红耳赤,吞吞吐吐说,“我...我...”,他哽咽良久也未能解释这句话。
见状狄青立刻起身,走到他面前,怒叱一声,“孺子不可教也,把手掌伸出来”。
卢之庾立刻伸出手掌,便被狄青狠狠打了几个戒尺。
之后狄青便指了指他身旁瘦小子说,“你来帮他补全释义”。
那个瘦小子惶恐起身,也用那种颤抖语声解释说,“为帝王者要考虑天下百姓的心,用正值无私的人辅佐,这样才会让人心归于帝王,受万民百姓爱戴,此德行受命于天地....”
小子侃侃而谈,虽说语调有些生疏,却大致可以复述其释义。
狄青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说,“你们要记住,看一个帝王好坏,就要看清其是否受到万民爱戴,也是天赐于帝王德行所在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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