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女子口中师傅早年被其丈夫欺负了,才会创出这样一个神秘组织来发泄自己内心怨恨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是人家事情,羊琇并不想插手,于是便暂时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告诉我雇主身份吗?”羊琇实在忍不住内心困惑便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稍微一怔,又摇摇头,“我只是执行者,接任务的是师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羊琇无奈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丫头太年轻了,整个一个傻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也不会被自己逃出这么多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她才对这件事知道不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稍作一沉默之后。羊琇再次询问道,“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羊琇自认为易容术已经无破绽了。还有自己走得水路,怎么可能被人识破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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