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弘狠狠拍了桌子,怒喝一声,“难道他们不在乎对面羌人吗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...官场之上,人人只图私利,哪里管什么百姓生死”吴秀才颓然感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....河东卫氏这一次掀起朝议,有几成把握?”叶弘也清楚,眼下并非是战争,而是朝堂权力厮杀,在这种没有硝烟战场上,叶弘前世职场经验根本起不到作用,因为叶弘缺少人脉和权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在朝堂上主力便只有王恺一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次河东卫氏联络不少于十几个位高权重大臣,其中一个还是历史名臣卫瓘。此等人物权柄已经超越王恺,自然以王恺势力已经不足以阻挠河东卫氏计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叶弘才清楚,自己看似把安邑县打造成乌龟壳一样坚固防御,在朝堂权力争斗中,显得那么脆弱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敌人不再以明道明抢来对付你时,战争机器也都毫无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人坐困愁城,彼此对视无言时,忽得又是一个信鸽落到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只黑白花信鸽,它目标很明确落到叶弘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