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东郡守才昂头长叹一声,“老夫老矣,智力和精力都不如你们年轻人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东郡守眼睛眯起,似有深意盯着叶弘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叶弘也不明就里,只能尴尬摇头道,“大人心在黎民百姓,社稷安危,自然不会像属下这样把心思都放在区区棋局博弈之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东郡守仰天一声大笑,“人生如棋,事事新,事事变,有谁能揣度的准确,而善棋者,也必定能掌握这天下局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局势?”叶弘似乎听出河东郡守话中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叶弘实在想不通,面前这个官场老狐狸究竟意欲何为?

        河东郡守沉吟良久才娓娓道来,“贤侄啊,你说这朝局终归于何人之手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河东郡守眼眸中泛起一丝丝精芒,叶弘也从中听出,他似乎有很深的东西要想自己表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弘急忙摆手道,“我只是一个区区安邑县尉,哪里有资格遑论朝堂格局之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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