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叶弘神色肃然做作模样,石勒心中哀叹一口气,“真是啰嗦啊,喝个酒,还要祭奠”
石勒立刻又俯身过来,为他继续斟满,“这一杯,我陪你一起喝”。石勒生怕他还要敬什么人,立刻便凑上前来和他一起举杯对饮。
看着石勒那猴急模样,叶弘哀叹一口气,竟然把酒盅放下说,“酒是粮食精,每一滴酒都要消耗几斤粮食所得,眼下我们安邑县还需要去外地购粮吃,自然不能再来酿酒了,从今日之后,我决定戒酒半年,直到番薯成熟之日才可饮酒”。
说着叶弘便把酒盅又倒掉了,还把酒盅也一起砸了。
这一幕看在石勒眼中那个气啊,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,扒开叶弘嘴巴,给他强行灌入嘴巴。
石勒苦涩一笑道,“也罢,不喝酒,就不喝”。
他讪讪放下手中酒壶,接着便拿起茶壶又给叶弘斟茶。
暗忖,酒不喝,茶该不会也是粮食精吧。
可是让石勒苦恼的是,自己每一次送出去茶水竟然都被小林夕阻拦了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就是刻意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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