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弘被她盯着,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。叶弘苦涩一笑,摇头道,“说吧,你究竟想要什么,是你的意思,还是河东郡守意思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眼中戾气一扫而空,接着换做一副十分亲和力表情说,“我要你们安邑县彻底归附于河东郡守手下,成为河东郡守顾命之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叶弘眼角都在颤抖着说,“河东郡守想要割据一方自立为王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摇头道,“我爹为人忠诚王上,自然不肯自立,但我会瞒着他,早就事实之后,他也必须割据自立这一条路可走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作,可想清楚后果吗”此女子在叶弘眼中,已经化身为一个疯子。准确说,是政治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晋朝堂已经大乱,相信不久,便会烽烟四起,各地战乱不断,此等乱世,我爹又得罪了魏王这等权势人物,还有机会安稳做他河东郡守吗”大小姐说话干脆利落,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弘不得不佩服她对于朝堂局势把控,但叶弘还是不认同她的做法,“你爹不是已经搭上杨俊那条线了吗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仰天大笑几声,“那个老狐狸岂会为了区区一个河东郡守和魏王司马玮反目?他只是会把我爹卖了,换取司马玮支持,这就是朝堂思维,而我爹在边陲之地做官久了,已经忘记朝堂斗争残酷性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几句话,说得叶弘哑口无言。因为她说得都对,即便她的行为有些疯狂,可是这确实是对河东郡守最好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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