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族人头领并不是看重这只新兵个人战力,他们每一个羌族士兵都可以击败两个新兵,可是当他们汇集成一股洪流,一个整体时,似乎又变得强悍到不可战胜。这是什么力量,羌族头领想不明白,他也来不及去思索这些,因为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他面前,他眼下所能做的事情,就是调转马头向后逃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数年来,第一次羌族人犯边,被汉兵正面从战场给驱赶回去。随着马蹄声追逐数十里,战场内外都回荡着胜利欢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战,羌族兵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弘操练出来安邑县新军,以正面对抗方式驱逐了羌族人。这消息传回安邑县,瞬间便让整个安邑县百姓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大街小巷内开启鞭炮模式,很多百姓都自发走出家门,为安邑县新兵祈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邑县,庾家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满面虬髯中年人迈步走出,目光铎铎盯着庾县丞,沉吟良久才道,“蕲烁,此举可谓冒险至极,万一他并非是可托付之人,岂不要断送庾家百年根基?”。那中年人虎目盯着庾县丞,目光中流露出愤怒和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叔,相信小侄,此人日后必是天下之主”庾县丞以一种无比笃定眼神注视着中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一个安邑县尉而已,你也太高看此人了”那中年虬髯汉子一脸不屑扫视着庾县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叔有所不知,此人表面是县尉,其真正是这安邑县一方之主,眼下他已经被晋武帝册封为一方领地,乃是列土封王的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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