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感激我,你只要记住,在这几年内,你不可以再被那些人左右,别辜负这安邑县数万百姓殷殷期盼”叶弘最后目光变得锐利,直直盯着苏县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...吾等也是圣人门徒,岂能甘心做那些阿谀之事”苏县令立刻表情肃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苏县令,暂不打扰你了,好好休息,明日官署见”叶弘急忙闪身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县令则是独自一人站立许久,才长叹一声,转身回到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安邑县街头,无数双敬畏目光情不自禁投注于叶弘身上,很多人都自发地朝他躬身施礼,搞得叶弘有些莫名不好意思起来。他十分平和语气和他们打招呼,极力缓和气氛,可叶弘却发现,似乎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弘县尉,再安邑县百姓心中,早已超越了官员身份,而是他们守护神。这种身份地位蜕变,使得叶弘有些措手不及。不过安邑县百姓这种态度转变,也有其一定好处,那就是叶弘指令被安邑县每一个人无条件执行了。比如之前颁布日常防疫措条例几乎无人执行,可是眼下,几乎每一个安邑县百姓都在自觉遵从着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,叶弘要求强健体魄规定,要安邑县百姓每日都要晨练,以及县衙主办各种体育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威望这种东西一旦竖立,便会产生一种无形力量,使得叶弘曾经说过每一句话,做过每一件事,都被安邑县百姓遵从为金科玉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叶弘感受到了权威力量,也感受到言出法随的畅快淋漓,可是叶弘却并不怎么开心。因为他失去了平时和自己谈天说地的老渔夫,失去了酒馆闲聊的那些下棋大爷...他们见到叶弘时,立刻都会躬身行礼,感觉瞬间便让叶弘有种被拒之千里之外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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