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君,石奏史年纪尚轻,恐难当此重任!友愿前往迎候安西将军!”突然,郡丞吴友却不甘示弱地出列道,毕竟谁也不想错过这么个更进一步的好机会。
其他几名跃跃欲试的官员看到吴友这号人物请缨,便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。石苞听出吴友言语中有轻视自己之意,心中颇为不悦,只是不好发作,唯有静静地等待严德的决定。
严德则快速思考了一下,吴友出身于雍州一带的世家大户,地位非比寻常之人,担任郡丞已有四年,严德自是不愿轻易得罪的。而石苞则比吴友年轻了十来岁,又只是一名出身寒微的奏曹史,严德担心他礼数不周,经验不足,会让曹爽感到不悦。
“如此,便有劳郡丞辛苦一趟了。”最终,严德还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吴友。石苞听到这话,心中的失望已是难以言表,只能不甘地退下。
而吴友则眉飞色舞地辞别严德,去府库中将数百块木板装车,然后带着二十名郡兵,出了长安,往东而去。北桥位于长安城东四十余里,不用两个时辰便可抵达。吴友为了在曹爽面前留个好印象,命郡兵们加紧干活,在桥面上铺上木板,尤其是桥梁的正中间。
“汝等休要偷懒!若是误了安西将军大事,你等岂能担当得起!”吴友往日仗着自己有些身份,时常目中无人,作威作福,此刻也不例外。那些郡兵则相当看不惯吴友的嘴脸,人人心中带着怨气。
二十名郡兵累死累活干完之后,尚未到黄昏。吴友见时间尚早,便对这些郡兵大喝道:“汝等且在此好生看守桥梁,不得有误!我且去东面迎接安西将军!”
言毕,吴友带着两名亲兵,策马往东而去。待到看不见吴友的身影后,二十名郡兵则是异口同声地谩骂起来,只是不敢太过大声,深怕被吴友听到。
随着天色不断变暗,那二十名郡兵吃完干粮后,也不管吴友留下的那句“看守桥梁”,众人先后离开桥梁,在车架附近就地而睡,鼾声很快便此起彼伏。
由于曹爽那边的行军速度提升有限,吴友竟然走了近两百里,又花了两日,方才遇到魏军人马。不过吴友的辛劳倒是没有白费,曹爽得知这个郡丞大老远的跑过来迎接他,顿时十分高兴地称赞了他一番。吴友心中大喜,一路上使出了浑身解数阿谀奉承,什么“将门虎子”、“三代忠良”,将曹爽哄得是一个开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