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李武的脸上顿时失去血色,他强作镇定,反问邓艾:“这,这位将军何出此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,据我所知,李校尉两年前在军中官职不高,如,如今却已成为校尉。”邓艾不紧不慢地质问道,“想,想来李严对你十分器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,何况你所言‘士卒心怀怨恨’一事太过粗略,难,难以让人信服。”邓艾继续指出李武的破绽,“只,只因前番有李鸿受刑降汉,故而李严这次也不敢用什么苦肉计,否,否则必然会引起我军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上,邓艾确实料中了李严的想法。李武也提议是否要对自己用刑,好让汉军信以为真,但李严觉得这样有些太过刻意,最终否定了这个提议。李武见邓艾如此睿智,不由得更加紧张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这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不过以片言试探,你神态便如此慌张……”邓艾看到李武这个怂样,也不禁冷笑道,“李,李严乃反叛之人,自然也担心遭人背叛,故而选择忠心可靠之人。只是这诈降计,更考验胆略与见机行事。如此看来,足下当真不称职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武,你有何话要说!”丁奉这时也很清楚李武此行的真正目的,当即一拍案几,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”事已至此,李武已然无法反驳,唯有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,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,李武,关索将军十年前曾对你有救命之恩!你,你为何仍执迷不悟,反要为李严卖命!”邓艾也是严厉地质问李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将军,小人四年前曾在襄阳城外遭遇魏军追击,承蒙关索将军亲自断后,这才得以逃生……”李武垂泪道,“并非小人不念关将军之恩,只是小人之妻正在南阳,着实不忍背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挂念至亲,虽是人之常情,但你既决意与我军为敌,便容不得你!”丁奉厉声说完,随即朝着账外高喝一声,“来人!先将此人押下去,等候发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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